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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October 再推荐, MicroMu再推荐一个个人很喜欢的站点:http://www.buchadian.com/ , 也就是传说中的MicroMu 从技术层面分析一下,这个网站是基于WP平台的,不能不说站长太聪明了。 如果说基于WP的平台就聪明话,那就是放屁。跟关键的是它的运营模式:不插店是一个全新模式的由赞助商提供运营资金的唱片厂牌,我们专注于在这个看似不可能的环境中发现新人,给艺术家回报以及制作新原创音乐.这是一个高度实验性的新厂牌模式. 不插店所有音乐均可“合法下载” 如果说运营模式好了我就喜欢,那我是二逼。看看它们推广人就知道我为什么整天整天的开着这网站。 最初听这个是因为,要听李志的那场“工体东路没有人”,但是一直找不着流畅的链接。后来发现了张玮玮,和张玮玮跟小索(这人已经不在了),张诠叫板的那段。还有我一直喜欢的迷死人不偿命张浅潜。还有郭龙... 觉得站长的口味太随我了。 最近Fink成了第一个在MiroMu发行EP的外国音乐人。 Fink将于11月5日北京, Mao Live首次在中国演出,在北京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感谢MicroMu,全是Live~ 10 October New Blog by WordPress Yep, WordPress (WP). A new bright point, or just new wine in old bottle? Anyway, just use it for working purpose. The following link is my new blog, do not worry guys, I will keep update this space. The new one is used for working purpose. http://botancn.wordpress.com/enjoy it. 25 July My Collection 之一 —— 4ADMy Collection 之一 —— 4AD
来英国之前走的匆忙,留了三个盒子在Minghua同学那里,盒子里面的东西拿出来讲讲也是一件有意思的事情。对4AD的兴趣来源于某一年寒假突然收了十多张CD,其中有几张特别的喜欢,闲来捧着CD盒来回的把玩,发现这几张CD的都印着同一个logo,白底黑框黑字“4AD”。
4AD是英国一个独立音乐厂牌:(以下内容源自网络) 4AD的故事从上世纪80年代开始。1980年,Ivo Watts-Russell和Peter Kent在伦敦南郊成立了一家名为Axis的小型唱片公司。Ivo Watts-Russell出生在英国北安普敦郡,青年时期就在很多唱片店打工,后来进了英国著名的独立唱片公司BeggarsBanquet开设的连锁唱片店工作。在位于伦敦Hogarth路的连锁店里,他认识了管理这家店的Peter Kent。开Axis的原因很简单,这两人常常能够听到Beggars Banquet公司的许多小样,其中一些很好的小样没有通过Beggars Banquet人员的审核而被轻易丢弃,这让Ivo心疼不已,从而萌生了开创一个属于他们自己的唱片品牌的念头。而开公司所需的发行费用还是他们向Beggars公司借的。
由于Axis和另一家公司同名,Ivo把公司名称改为4AD。2月份,4AD发行了第一批唱片。这是四张单曲,分别是Bauhaus的“Dark Entries”、“Terror Couple Kill Colonel”,Modern English的“Swans On Glass”,以及The The的“Black And White/Controversial Subject”。这三支当时还很清涩的乐团后来都成了各自音乐领域的大腕。这四张唱片为4AD赚了钱,让他们有能力租用录音室,还签下了新的乐队Rema-Rema,但Ivo与Peter之间的矛盾也在同时增加。或许独立品牌注定应该是由垄断者管理,不同的音乐鉴赏力和欣赏口味导致Ivo与Peter最终分手。1981年,Peter自己创立了Situation 2公司,而4AD则留给Ivo独力支撑。
在介绍4AD如何走过1981年之前,有必要讲述独立音乐风潮。首先要明确,独立音乐制作并不是空穴来风,它需要社会机遇。上世纪70年代中期,出现了一支惊世骇俗的朋克乐队Sex Pistols,张扬的个性以及新锐的朋克乐方式令许多大公司不愿意与他们签约,直到1976年Virgin这间最元老级的独立唱片公司冒险签下Sex Pistols,并为其出版了惟一一张唱片。这一划时代的音乐事件标志着独立音乐运动的开始。“Do It Yourself”,时下流行的标语在那个年代已经成为实质行为。年轻人自组乐队,用吉他、贝斯和鼓(鼓机)三件头玩起简单的音乐,社会上诞生了数量繁多、风格多样的乐队群,而独立音乐公司也如春笋般出现。朋克以及后来的新浪潮运动为独立音乐公司提供了最适合的生存土壤。在这样的社会背景下,像4AD这样的小公司才能靠音乐敏感而非财大气粗不断发掘出年轻的、富有朝气的乐队。同时,独立音乐的出现也标志着英伦吉他音乐真正成型,从而催化出更有质量的乐队,形成了良性循环。
现在我们暂且放下对英伦音乐的详细描述,毕竟这只是与本文相交叉的另一个话题。4AD的出现正逢时,但也很容易半途而废。在时代提供的机遇和挑战面前,Ivo表现出卓越的领导才能以及与生俱来的伯乐本色,他对音乐市场的把握极有分寸,适时提出了4AD的“企业文化”:4AD坚持独立唱片公司与艺人间的“伦理精神”,艺人的音乐创作、艺术风格、出片计划不受公司任何形式的干扰,享有绝对的艺术自由。而公司对这样的自由完全尊重。由于4AD没有自己的全球发行系统,需要有大公司代理,这就很容易受到大公司商业目的的侵蚀,所谓的自由很可能只能是句空话。因此4AD谨慎地在不同地区选择不同的公司代理发行,甚至各支乐队的代理发行公司也不同。建立起错综复杂的代理发行网络,同时遵循高价位、少出货的原则,这不但保护了4AD的完全独立,也使4AD发行过的每张作品,都成为市场上的抢手货。Ivo要求4AD追求唱片独特、完美的艺术品质,致力于开拓全新的音乐风格,发掘和扶持带有实验色彩的新人新音乐。在1983年之前,4AD旗下有11个乐队、乐人,发行了超过50张的唱片,而1983年之后,Ivo提出宣传公司比发掘乐队更重要的观点。他说:“我逐渐觉得我们已经成为一个稳定的品牌了,我们有这样一个对自己同时也是对乐队的责任。良好的包装和宣传是一件要做得彻底的事。我们需要证明作为一个独立品牌我们能够提供自由的做出专业水平的包装设计,并且继续一个相对主流市场提供另类选择的品牌。”Ivo的这步棋走得正是时候,很快使4AD从一群独立唱片公司中脱颖而出。有了一批招牌乐队,同时也把某种风格注入4AD这个品牌中。
4AD之声:仙乐飘飘
时至今日,再用列举数字去证明或剖析4AD的成功已无必要,或者说数字根本无法解释。4AD的成功,离不开Ivo为公司制定的各项规则,这些至少保证4AD有了角逐游戏的资格。但4AD的最终成功、过程和结果都必须从它的音乐特质来解释。惟有音乐,才能使4AD独树品牌形象,成就独立音乐制作的伟业。
4AD创业之初,最早开拓的音乐风格是歌特摇滚与电子之音。上文提到,在Sex Pistols之后,进入了Post Punk时代,同时,歌特运动也逐渐兴起。而歌特运动的鼻祖乐队,正是Bauhaus。4AD推出的第一批单曲唱片中,有两张都是出自Bauhaus之手。尽管Bauhaus在4AD的日子并不长,乐队推出第一张专辑唱片后就跳槽到了Beggars Banquet公司,但歌特摇滚还是由4AD公司里的其他艺人继承下来。从此,歌特与Post Punk就成为4AD公司着力发展的两大音乐流派。
同时,在1981年Peter Kent离开4AD后,Ivo决定专注于培植一些风格独特的乐队。1982年,4AD签下了苏格兰3人组合Cocteau Twins,1984年又签了澳洲的双人组合Dead Can Dance,同年自组了The Mortal Coil乐队。这三支乐队均以低调、唯美的新古典派风格著称于世,从而树立了4AD最具典型意义的招牌式音乐风格Moody Psychedelic,俗称4AD仙音、4AD之声。它虽然只是4AD经营的几种音乐流派中的一种,却毫无疑问是最具代表性的一种。两男一女的Cocteau Twins是另类音乐中新古典派(又称低调弦乐派)的开山宗师,他们把管弦乐引入自己的作品中,营造出一种低调、凄美的音乐氛围。而女歌手Elizabeth Frazer的演唱被誉为另类音乐界“最美的声音”。
Dead Can Dance1984年加盟4AD,他们的音乐风格融合了宗教音乐、古典、阿拉伯民族音乐和朋克摇滚,表现出唯美主义、神秘主义、宗教意识、宿命论观念和悲伤观念。这些形而上层面的元素,加深了Dead Can Dance音乐特立独行的一面,令人联想起黑暗、歌特等音乐形式。不过,Dead Can Dance的作品即使再阴郁,形式上它们总有清亮的一面,只不过,由于宗教音乐的大量使用,使这种清亮被蒙上一层神秘面纱,直接覆盖到听者的心灵之上。无疑,正是Cocteau Twins和Dead Can Dance,将唯美低调的特征刻到4AD之声上,同时,这种唯美与新世纪音乐又有本质的区别。从某种意义上说,4AD之声是充满了冷峻感的低调仙乐,而同样仙乐飘飘的新世纪音乐,则在阳光普照下显得更为单纯。
即使是唱片的封套,也不忘被做成唯美主义的艺术品。在4AD之声代表乐队的专辑上,从内到外都满载着颓唐美艳的色彩。Dead Can Dance的专辑《Within the Realm of a Dying Sun》封面上,一座被整个蒙住脑袋的素白修士塑像,抬着右手抓住身边围墙上的窗台,似乎内心荡漾着逃遁、殉道的矛盾心情,因是照片,景深处的参天大树也增加了画面的森严感,充分压抑着观者的眼球。再配上专辑里某段宛如受尽苦难的修道士呐喊声的吟唱,听众的心也被猛地揪住。可即使有这段抑郁的歌声,专辑依然透露着浓郁的美感。4AD之声由此可窥见一二。而这种抽象、神秘的封套与包装设计,则归功于4AD旗下的V23美术设计小组,他们将4AD独特的艺术趣味从音乐延伸到了视觉感受领域。
4AD之声的鼎盛期是在上世纪80年代,由于这种唯美带着颓废,因此被划为另类;而新世纪音乐却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获得各项奖章。到了90年代,4AD的唯美观似乎也发生了变化。属于歌特阴暗部分的音乐被许多德国歌特乐队继承,而讲究吉他噪音营造清凉美意的理念,却被4AD公司里的许多乐队一脉相承。印象深刻的是一支叫做Mojave 3的乐团,善于用吉他营造令人心醉的浪漫气息,在他们的作品里,你仍然可以深深感受到唯美的色彩,但已经不再有阴冷与颓废。或许,这样的变化正是4AD公司独立性的体现吧:既游离于时代,同时又与时代紧密相连。正像4AD自己,既要“隐居”,又未曾离开大众传播业。
本人有幸收的四张4AD的唱片: Heidi Berry:Heidi Berry
这张专辑的CD设计上的“猪笼草”值得说一下:设计者是Vaughan Oliver,有兴趣的可以搜索以下这个人。喜欢设计的同学不会陌生。似乎也是V23小组的创始人。
Neil Halstead:Sleeping on the Road
很温暖的一张。Time Out has called Neil Halstead "one of Britain's greatest songwriters"; NME said he wrote "the kind of honest, heartfelt love songs men are too scared or too cool to write these days". Tanya Donelly:Beautysleep
里面有一首她跟一个男歌手合作的曲子,太好了。我还能说得再模糊一些么?
The Wolfgang Press:Funky Little Demons
很适合骑车或者开车的时候听。
我收的这些都不是4AD的大牌们,想dead can dance, big pink…但是已经足够好听了。 明华同学,除了Heidi那张我送人了之外,其他的三张都在盒子里。
21 July New Gear!入门的入门
一直对鼓这种东西欲罢不能,大概从13,14岁左右的时候就一直想弄一套,但是在当时的情况看来基本是不可能的。鼓,这个东西的好处就不管会不会打都有它的用处。会打鼓,它就是一件乐器,不会的话可以用来泄愤。
前两天在eBay上拍了电子鼓。卖家很敬业,开车从圣安送到WMA,还给setup,试音,一切搞定之后才开车走。小秀一下。虽然很想买Roland TD3, 但是拍不过兜里装满money的本地人啊。
型号:ION IED01 配置:军鼓一只,TOM两只,底鼓一只,吊镲(ride/crash可选)一只,踩镲/手镲(open/close可选)一只。配ION iDM02 24位鼓机,耳机一只,MIDI in/out,还有两个口,我不知道做什么用,据说可以接Hi-Fi speaker。
手感上讲,回弹不够。鼓和镲用的pad都是一样的,没有手感的上区别,很是遗憾,当然一分价一分货,跟YAMAHA,Roland没法比啊。不过比起虎子那个还需要加软件音源的也算是高级货了。对力度的感应基本没有,只有军鼓和crash上才能听出一些。
声音上讲,感觉吊镲的声音不管是ride还是crash都不够大,踩镲就更不用说了。虎子给解释一下。
软件:50套音色库,包括rock, metal, jazz, hip-hop, new age...总而言之你能想到的吧。入门级产品嘛,音质手感不怎么样的情况下,音色作的多一些吸引人。可以自己编辑loop做输出。48组给定的sample..
总的来说,作为一个入门级的产品。还能要求它做什么呢,够了。剩下的就是抽空练习一下。上图:
29 June 总结与声明本人自零八年末开始PhD学习至今已八月有余。近日于编写Interim Report间隙对此间工作学习状况稍作总结,觉其惨状只可用触目惊心形容。于纵向对比,以在国内效率,此八月间所作之事,在三个月左右完成不是难事,且完成质量不在之下。于横向对比,各位同窗已经奔走于各种学术会议,投稿于各种学术期刊,而本人未见一成形的idea。以此纵横对比,本人实无颜面面对出国前之信誓旦旦,无颜面面对对我寄予厚望的各位师长。此间鄙人虽多次尝试重返轨道,均无疾而终,懊恼不已。故本人发此总结与声明,将劣迹与进步均公布于此任由评说。 总结 关于专业: 1,Simulation技巧略有长进。因为在国内就没有做过simulation,所以从0开始的东西总会有长进。 2,对于PLC的理解还是听留在overall的程度上,完全谈不上可以继续作research的程度 3,之前一直想做看完的两本书,Digital Communication 和Digital Signal Processing and Computer App. 只是在刚来的头两个月看了一两章,之后完全停滞。 4,关于Relay,只能用阅paper不少,但理解的不多来说 5,至于MIMO和FPGA的那些东西,的确唬了不少人,但是那些全都是在吃老本儿,没有任何长进。 6,一直想做的关于找一个完整成熟的系统协议仔细研究一下的想法,居然还没有进入日程。你完全可以为这件事情感到羞耻。 7,Seminar参加的不够多,talk参加的不过多,你都干嘛了?是因为Seminar和talk多安排在早晨吗? 关于生活: 1,生活起居严重不规律。我认为这是万恶之源,导致身体状况不佳,精神状况不佳,影响学习生活。 2,找到了一个能每周打球的组织和场地,是个好事。脚伤之后还没有恢复打球的习惯,需要好好反省一下。 3,关于语言,用不着怪苏格兰的口音不好,能说顺溜了,就算是苏格兰口音又如何? 4,关于人际,我已经尽力了。 声明: 好生活从好作息开始,至今我依然笃信21天法则,如果21天不够牢靠,我现在就扩展到30天。在接下来一个月里的weekday中恪守一下钟点: 起居: 23:30必须躺下开始睡觉 08:15前必须起床 保证一日三餐,而不是两餐。 工作: 在一下时间段,除了学校的events,必须守在office里面,如有私人事件,对不起得罪了,我只能在这之外的时间处理。所以各位朋友,这一个月的时间里有得罪的地方见谅。 09:30~12:30 14:00~18:00 19:00~21:30 26 April 四月四月,爱丁堡的雨水不再那么充沛了,几乎每天都能看到蓝天,如果风够大的话,还能看见类似于流云。躺在Inch Park的草地上,篮球击打地面的声音就像心脏的跳动一样有力。眼前的蓝天象是一个硕大的乌龟盖子笼罩着我,闭上眼睛任由四肢与脖颈伸展,冲出这樊篱,捅破这盖子,就是个大乌龟了。
时间倒退一年,我正在将我的一堆破烂一件一件搬到新近的一个中高端楼盘——“学院派”——后面的那个私家补习学校,一套三居室,大厅被人用来做初高中生补习学校,一居住着学校的校长和校长老婆,我借宿在剩下的那一居里。每天在学生们来上课前出门,吃早饭,优哉游哉的骑车到地铁站,环线倒一线到某知名跨国公司上班,过着生涩的伪白领生活,每天中午在国贸商场里面转一圈,知道自己什么都买不起之后心满意足的上楼。渡过惬意的下午时光之后,收拾东西,回家的地铁上寻么这晚上到哪吃。吃饱喝足遛弯骂街之后去北邮健身房再去浪费掉身上最后的精力,估计学校的小朋友们也该放学了,于是收拾东西回家睡觉。
时间再倒退一年,正在SP跟邓刚,也在跟我自己较劲。决定五一之后拒绝去公司上班之后,请那个不敢向我提问的小弟吃了顿饭,再也没有回到SP。早晨起来,看雷哥的博,发现豆在兰州的典礼结束之后,又在北京大宴宾朋,地点就在科苑宾馆,也算是从哪里开始,在哪里圆满。说来毛毛挺倒霉的,带了一个脾气像爷一样吊小弟;说来忠诚也挺倒霉的,他做小弟的时候正好是我憋着一肚子气的时候;说来邓总也挺倒霉,估计也就我摔过你的门吧;波波也算倒霉,一直坐我背后,估计也是不爽。
我的篮球生涯一直是伴随着伤病的,由于大脚趾盖被踩掉,几乎从105的篮球队隐退,这几天又是由于脚踝扭伤,估计得再每日观察名单上停两个月吧。现在很能体会翠西的感受了。运动生命短暂,要珍惜啊。这几天不去办公室落的几日清闲,通过NX跑跑程序,效率也不怎么高,不过好歹跑出来几条曲线总结一下给John看;做做夏天的旅行计划,发现旅行社订路线也不容易,不过好赖定出来一条;剩下的就是在脑子里神游了。可惜了爱丁堡的好天气了。出门在外不容易,大家还是小心为妙,要不是路老师开车送我去医院,要不是Eric和WL在医院帮我,要不是有AD同学的药,要不是有人帮我买吃的……
篮球队吃散伙饭的MW跟我说,你这人啊不是牛逼就是傻逼。不幸被梅兄言中,哥们正一步一步向傻逼的方向迈进。就像天才与疯子只有一步之遥一样,牛逼与傻逼也只是一念之间。
鸭子最近在伦敦周围出没,好不容易飞这么远,怎奈腿脚不争气,不知道下周末能不能赶去小见一面,胡子那趟应该是问题不大了。看起来大家的事业都蒸蒸日上嘛。
最近不怎么更新,发现我的这个Space基本也快被我写成流水账了,惨不忍睹啊。
最后再来几个推荐曲目吧,好久没推出了不能荒废了:
棉花 –张楚
我的家 –小娟
一个西藏 –六个国王
悲伤的感觉 –超级市场
好极了 –清醒
Sugar Town –Fool’s progress
Elizabeth on the Bathroom Floor –Eels
Life is but a dream –Tanya Donelly
Going south –The Wolfgang Press
Alcoholic –Starsailor 21 February 这个Bob不是Dylan周五晚11点,觉得那个可悲的信道模型必定毁在我手里。从审美的角度较讲,每个峰值顶端出现一个美丽的下凹的曲线比孤零零的单峰骆驼好看多了。奈何我这不是美术,初步估计等效集总电路模型参数算得不对,特别是电阻。周一开会看John怎么说吧。
Sainsbury,这是个后缀是bury的词,直接的联想就是grave。有暗示吗?如果有的话那就是我将被埋在这。最近的联想总是跟“埋”这个词联系起来。上周末出去散步,以下午时间逛了两个墓园,先去陪亚当斯密坐了坐,之后又去跟大卫休莫打了一个招呼,来ED的心愿之一算是了了。倒不是为了某个名人,单是为了墓地,就是喜欢长满青苔的石碑,碰巧一个下午的墓地之旅叫我碰见了两个先贤。说来好笑,哥们在逛这些地方的时候一直寻思着给自己找个合适的地方。
从先贤的寝地回到埋我的Sainsbury。为什么提它,因为我在结账的时候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Neil Young。脑子里跳出来的下一个词就是—民歌的根。忘了从什么地方看到的这么一个酸文假醋的词儿了。民歌,这不就是我一直想写的吗?虽然我只是抠着大象脚趾甲缝。关于民歌,我一直是跟民谣等同起来的,个人一直民歌民谣都是一样的。但是无论是民谣还是民歌都已经在中文词汇里面烂掉。现今的民歌只能在某个装潢豪华的演播大厅,在赤橙黄绿青蓝紫的灯光营造的梦幻气氛中,由某个雕琢的无比光洁的喉咙“发生”出来。还不够,还要一排美好的女性肉体围绕着这个喉咙。民谣,这个词更滑稽,只要某张塑料片里面有一首歌是木吉他伴奏的,唱片公司的企宣就敢恬着脸出来说这是张民谣风格的专辑。我,呸!
不愤青了,继续。回到前文,回到Neil Young?我想我已经回不去了,在这个名字映入我眼球的之后的一个时钟周期内后,我的脑子里闪出了一串名字,Bob Dylan,Jeff Buckley和他那个跟他没有多大关系的爹,Woody Guthrie,Paul Simon,Johnny Cash…,接着数下去没有什么意义,接下来的各位对不起了,我暂且用点点点代替了。
继续话题,民歌的根?这个话题太大,大到把我给埋了。其实我听民歌是很晚的事情,大概是大学毕业之后事情,一直认为的民谣是软的,没有力量,甚至是恶俗的,本能的排斥,时间都献给金属和Punk了。那个无比冷的冬天,六点半光景,天色大抵算是黑了,但不完全黑,路灯两天,很二逼登着破车顶着风,从西直门到学院南路。耳朵里面突然传进两个赤裸裸的男子声音—“黄河水悄悄的流,流过家,流过了兰州……”一起流下的还有两行泪,几乎没有办法继续骑下去。几秒钟之后,知道了唱这首歌的人就是小索和张诠。小索几个月前因为胃癌去世,这人生前我只闻其名不闻其声。只是他这第一声就直接把我击倒,怎么能说没有力量。如同树一般,将它的根扎进泥土,牢牢抓住。而泥土就是民间。尘土飞扬的,被折磨的,矛盾的,有时候是无望的。
于是我开始明白,为什么我开始不喜欢民歌,因为我被欺骗了。因为从我们有意识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个张着血盘大口,穿这无比华丽锦衣,面色红润(想必性生活和谐),胸部隆起并且随气息起伏,头发盘起且闪着异光,站在海拔9000高的舞台上,在各色灯光的抚摸下的女人在唱—“哥哥你走西口……”,台下面,呵呵呵…另一个场景,上千人,一边是男人一边是女人,一层叠一层的站着(这个姿势很容易让人联想),女人们不结婚娶却穿着白沙裙,男人们没有范却也都穿这黑色燕尾服,大家一起嘟起嘴—“花儿谢了明年….”歌是民歌,CNMLGB你们唱出来已经不是了。我看到两个词:糟践,虚假。
即是写道这里了,就接着写下去。激光灯下站着一个扎白羊肚手巾,披着羊皮袄的男人。云南的树林里,天山下,漓江边…我看到两个词:愚弄,献媚。
而在击倒我的民歌中,我看到的是自由的信仰和真实的对生活的欲望。而不是被计划出的信仰被引导的欲望。如果现在还没有,就去找,就像Neil Young所唱:It keeps me searching for a heart of gold,and I am getting old。 让我们来听听民歌手们自己是怎么说的:
我不会去唱那些富婆的第9次离婚或者某个怪人的第10个老婆。我没时间去唱这些东西。即使有人每周付我10万块钱我也不会唱。我只唱那些普通的人们,他们乾着被人认为琐碎和肮脏的艰苦工作。我只唱他们对美好生活的渴望。 ——伍迪·格思里
我们总是没有勇气说出自己的想法,我们的沉默背叛了我们,那些实权人物的沉默背叛了我们,这些大人物总是拒绝面对现实。而广大的老百姓每天都要为生计而忙碌。他们虽然也看《纽约时报》,但他们看不懂,他们因此一无所知,他们因此也就不想知道,这是最悲哀的事情。 ——鲍勃·迪伦
写到这里我准备结束这篇短文字,其实它只表达的了我想表述内容的十分之一,还不到。只是限于我的表达能力,到此为止吧。剩下的东西让胜声音为你呈现。
Blowing in the wind ——Bob Dylan Corpus Christi Carol ——Jeff Buckley Downtown Train ——Tom Waits Scarborough Fair ——Paul Simon Heart of Gold ——Neil Young
Black Eyes ——叶尔江·马合甫什 + 阿斯哈尔·买买提 黄河谣 ——小索 黄河谣 ——赵牧阳 掐蒜薹 ——扬一 关山月 ——周云蓬 你离开南京,从此没人与我说话 ——李志 匆匆 ——胡德夫 在那遥远的地方 ——王洛宾
每个人背后都有个大故事,自己去找吧。 10 February 非音乐,No Music, Not Only Music
晚上通过一个链接无意到了彭洪武的博客,这个人到底是干什么的我不知道,写文章,办杂志,组织活动时不时都能看到这个人的名字。大体上讲就是传说中的神人,美其名曰作媒体的。这人到底做什么不必深究,提他是因为在他的博客中看到我很喜欢的杂志,非音乐,出了2002~2008的纪念特刊,可惜我已经买不到了。当然这本杂志就是彭爷办的,怎么能不在这段的开始提几笔。这样一本杂志能够坚持出6年也算是不容易,虽然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你在买了一期之后你根本不能预期是不是还能买到下一期。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出了6年,终于在它可以使用另外一本杂志的刊号的时候;当我手里拿到一本新书,并且确信下月某个时候肯定还能买到的时候,这本杂志已经变得索然无味。虽然它已然没有味道,但是我认为它依旧是国内同类杂志中的翘楚。
这本杂志的出现,使我没带任何犹豫地放弃我之前经常看的两种音乐杂志(这里不提这两本是什么杂志,毕竟在国内作这些东西不容易,本着不伤人自尊心也不伤人积极性的原则,此处省略XX字)。因为无论从内容上,美工上,甚至单单从它用的纸张上讲,它都与当时国内的同类读物不可同日而语(此处重点推荐以下“池磊时代”,要不是那么低调,但是醒目的醒目设计,我几乎就错过了它)。后来的另一本杂志,口袋,我认为正在渐渐接近它,但却从未达到过它曾经的高度。当然这样的比较根本没有意义,人家们走的可能就不是一条道,但是我相信以极大热情投入到这些事情中的人都是可爱的。他们看不到也不在乎我的比较。关于视觉上的感受,一般我很难用文字来表现出来,不知道是我的文字功底太差还是我的感觉更独特,我宁愿相信是前一种。我只是想说,当翻开一本杂志,里面的除了文字之外,不是图片的堆砌,而是大片大片的空白,就足以让人赏心悦目。在这样一个恨不得在内裤的前面和后面都贴上不同广告的年月,一块一块的空白足够让人松弛下来。也就是在这些空白面,留下了朋友们的给我文字。在那个毕业夜晚,我丢掉了手机,(打完雪仗,继续写),我找遍全身没有可以让我可爱的同学们留下纪念的东西,(睡一觉起来,继续写),书包翻个底儿朝天,发现了这么一本杂志正好有足够的空白给大家。
Not Only Music,就像它自己说的一样,音乐只是它的一部分,它同时还在推销一种态度。具体是什么态度,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最初的几期杂志着实让人爱不释手,给它撰稿的一票写手包括严峻,孙孟晋,邱大立(传说中国最大的打口贩子),敖博(省略XX字),李环球,不知火舞(谁知道她是谁),当然还有彭爷本人。这些都是传说中的神人。只是最近几年的文章都已记XXX,记YYY,记ZZZ的形式出现,文章看起来就是某某人在听过某一张专辑后,针对每一首歌写一段两到三行的评语,读起来完全就像是在吃屎。只是美工的风格还保持着,空有一副好皮囊啊。还有一个叫高什么什么亚的,难以想象为什么每一期给他开辟一个专栏来推销他的Trip-Hop,两三个月憋出那么可怜的几行字,感觉就像是穿衣服的时候,在内衣里裹了几根干树枝。
年轻全浪费在青春上了,生命全浪费在爱情上了。呵呵,这不是我说的,我从来都不是这样的人,从来没有如此勇敢过。只是我的记忆和渴望勇敢的幻觉经常缠扰在一起,经常让我分不清什么确实发生过的,什么是幻象。年轻,我都浪费在发呆上了,生命我还不知道我会浪费在什么上面。如果可能的话,我愿意浪费在收集,聆听各种声音上。我一直以为能够操控一个乐器,或者使用别的什么制造一种声音,那是来自神的礼物。可惜神是不会眷顾我的,因为我不信它。好在我有欣赏各种声音的能力,我不会主动去拒绝某一声音,就算反复的听一段噪音,也会慢慢上瘾,如果这也算一种天分的话,我引以为豪。但我并不接受全部声响,首先拒绝的就是那些自诩高贵的调子。
小波是个真性情的人,就在我说出了“我看到这一代最伟大的头脑毁于疯狂”,他对出了自己的一句诗之后,我知道的,可惜我不是。只是小波可能一直都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这句诗是哪来的,而我却假模假式的徘徊在垮掉与不之间。
听与阅读,是两种很贪婪且享受的活动。完全的吸收,却不用付出。对于一个懒且自私的人而言,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好的活动呢。
23 January 暴动团下午从John的办公室出来,心里有点荒(不是慌)。其实我只是想告诉John我真的不是故意表现这么差的。做为一个山寨博士,你只能期待我的未来,不能指望我现在。还有那个希腊Guy,Krikidis,你上次讲关于脱衣舞的事情,我真的听懂了,但是今天听你讲信道,真的没听懂几个词。这里先向二位赔个不是,这三年跟定你们俩了。
这个星期,过得比较荒。历史已经不能对这个人产生什么冲击,因为这个人当下(不是裆下)的生活这在消磨他的热情。这本该是喝啤酒吃大腰的时候,现在却喝着Whole milk吃Haggis。这种感觉就像是本该是听杨一或者赵牧阳们野吼的时候,按下play键,播出的却是酷玩彬彬有礼的嗓音。所以本周谁都不要想期待什么舒心的声音。下面是本周的暴动团,有文化有知识有理想有教养有洁癖的人都他妈先靠墙根儿站着。where cool, where stay.
都别废话 -扭曲的机器+阴三儿
不 -痛苦的信仰 有罪 -夜叉 This it the new shit -Marilyn Manson
Dirty -Kron Liberate -Slipknot Going in Blind -P.O.D Otsego Amigo -Static x Numb Encore -LP+50Cents+EMINEM+JayZ The way I am -EMINEM+Marilyn Manson
一眼望去,美国的文化传播很强很强大. 虽然本期内容的下载源不太好找,本地还是不提供下载.
挖个坑,让Durham在这里发芽去Durham是我这个土土的老童生到了爱丁堡之后第一次离开苏格兰。由于头天睡的晚,来不及欣赏沿途田园牧歌式的美景,补觉先。再睁眼的时候我发现大巴已经到一个沿途小镇,镇子还真是可爱的不行,街道比爱丁堡的还要窄,大巴走在里面感觉随时会撞到街边的建筑物。继续前行五分钟,我才明白了这就是我今天的目的地Durham,城市啊城市。下面的故事由图片来讲述。 初来乍到就被这个情景给镇住了,tourist center的正门口。
去往城堡和教堂的路,为什么欧洲这么大的体格,却处处都是窄的不行的街道。这人行道并排走不下一个胖子。TP两美女,手有点抖。
传说中的Durham Cathedral,逆光拍摄。一流的景致,二流的拍摄角度,三流的相机和四流的摄影师造就的这一“圣景”。 歪门邪道,剑走偏锋
相传中世纪不计其数的无辜罪人,长途跋涉,手握铜环,以求神的赦免
历代诸候的灵柩坟冢,教堂里面还有著名的宗教历史学家比德的灵柩,但是不能拍摄
其实我更喜欢这个角度
站在大教堂塔顶俯瞰城堡与城市
可爱的城市,远处难不成又是高尔夫球场
城堡入口,相传这个城堡是二战时期英国的空军司令部
城堡!! 哈里波特?几百年前全英最大的Hall? 杜伦大学大饭堂?
进城走走,可爱的小街
水边的房子,我喜欢。突然有了背靠金字塔抽根骆驼的冲动
在城里,看城堡
城里面还是蛮热闹的,城市虽小,但是粉温馨粉可耐
鄙人
归途。
第一次在space里面拉这么多图片,有点反胃。等我稍事休息。
关于Druham的城堡与大教堂的建筑是如何的诺曼底风格,里面的柱子和窗是怎么排列的,玻璃是怎样的颜色的请咨询专业人士Eric Wang。至于它们是如何与威廉一世,比德教派联系的,百度比我知道。 有趣的事情是,在我们参观Durham大教堂的时候,恰逢他们正招募8到12岁的女孩子进入到他们的唱诗班。通过他们考试的女孩子可以进入唱诗班学校成为寄宿生同时减免50%的费用。但是从古代的时候,也就是当它还是诺曼底教堂的时候,都是僧人们来唱得,到了16世纪宗教改革的时候合唱的差事才由男孩子们来担任。至今都是如此。谁知道他们要招募女孩子们来做什么呢? “Music is the very soul of a great church,” as Hector Berlioz
14 January 本周榜单,排名不分先后工作忙起来了,要从混乱的生活状态中摆脱出来。简单生活,但是耳朵不能闲着。所以准备定期分享一下最近常听的声音。下面就是本周的推荐曲目。从曲风到出版年代,到产地只能用鱼龙混杂来形容。限于版权原因,本地不提供下载,有感兴趣的自己下盗版的去。
女爵 – 杨乃文版 和你在一起 – 李志 北地胭脂 – 达明一派 恨情歌 – 陈升 镜子中 – 扭曲的机器
Yellow – coldplay Tender song – blur Some where only we know – Keane Beautiful girl – Sean Kingston Sound Bird – Oasis
(下期曲目更新中) 12 January 人,你玩完了
到现在你终于明白了吧, 你爱过谁?谁爱过你? 你信仰的,你敢吗? 真的你,你承认吗? 你的身体里,除了油脂, 28 December 90 days来ED三个月了,第一次由于空虚而感到恐惧。
要不是圣诞那天晚上Huier说她下个学期要进城去住了,我还没有意识到一个学期就这么晃晃悠悠的过去了。晚上回到宿舍踢了一局实况,发现早已不是高中时的水平。回屋看到桌上Gao同学走前留下的中华,于是很自觉地走进厨房,打开炉子,猛吸一口冲出门。已是凌晨三点三刻,发现有人同样未眠。
早晨醒来,隔窗目送Ray出发去伦敦,便没头没脑的打开电脑,一眼扫到Nicole前些天发来的《墓碑》,便没头没脑的看起来,一口气看了一百多页之后,发现生活并没有因此而充实多少。侧目瞥一眼窗外,知道一天又将过去,心情就无比沮丧。该死的Internet从圣诞开始就出了莫名的问题,手机在几天前就欠费了,所以是时候坐着发呆了。如果Internet断的更早一些,那么这一天会来的更早一些吗?我是已经习惯欺骗自己的了,互联网刚好是骗自己的好工具。
回想这近百日的生活,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词来形容它。青年旅馆里的兴奋,教堂里的苏格兰舞,杀人夜,午夜影院,Reb的还没有细胞分裂就已经不知所向的video小组,Awards Ceremony,IBC篮球俱乐部,和Eric的Hiking计划,Flat Parties,万圣节,65/3的啤酒,如彪子般看日出,光怪的平安夜,威士忌和白兰地,LiDL 和Sainsbury……本来就无所谓的我似乎更加不知所谓。
John对我的学业失望是必然的了,因为来的时候动机就不纯。如以前的情形一样,我依然相信别人能拿到的PhD,我一样可以拿到,何必如此着急。只是荒废了一些学业,也未见其它的事情多做了哪一点点?心中总是不甘的。
Adan同学在卡片上问我为什么从长发变成了短发,who knows. 我只知道留长发的时候头发可以遮住眼睛,遮住眼睛就可以少了交流,就可以在我自己的世界里。其实短发之后我发现遮住自己依然很容易。话说到这里。突然想起来跟拉拉打台球的故事,放学之后我跟拉拉的爱好就是去打台球,在电影院边上的露天台球档,一般这里是小混混和老流氓出没的地方(庆幸的是在我多年的街头台球生涯中从来没有跟小混混们有过瓜葛,也鲜有被师长捉住的情况),所以要是被家人或者老师看到在那里出没,那将是一件相当严重的事情。每次台球时间ML同学必然会自动消失,而拉拉要躲他姐姐的监督,我要躲我爸妈下班经过那里。那个时候就经常想把自己遮住,藏起来。每次在鬼鬼祟祟的享受完台球这种高级运动回家之后,总有一种胜利的喜悦在心中荡漾。不知拉拉现在上海大城市可好,久不通函,甚念。若PhD后觅职无果,投奔之。
人若总是回忆,便是心理苍老的表现。可见现今的我心理是何等的衰老,但是它还未成熟过便已经老下去,如患了早衰症的孩子,虽言语未脱稚气,但是已然古稀之相。我这人就是如此,总想藏着自己,不想要去面对自己的心中所想,一天天糊涂地混下去。一旦面对的时候,便是狂风骤雨,折磨自己和身边的人。这似乎就是为什么我的生活总是有转折,而不似有的人看起来那么稳健。
行文至此,我发现无病呻吟的痼疾又回来了,黔驴技穷的本质又浮现出来,那就这样结束吧。谨以此文纪念鄙人在爱丁堡三个月的生活。临书仓促,不尽欲言。各位看客将就着吧。
15 November SP的那些人前些天看见毛毛开始写博了,突然想起了SP,那间目前我做的时间最长,却不开心,但是又收获颇丰的一间公司。趁着去打球之前的这点时间写写SP的那些人。
毛毛 我与毛毛的最大共同点是我们都长胸毛,我与毛毛的最大不同是毛毛的胸毛远比我的更茂盛,有生气。作为SP这家软件公司里面两个铁杆的硬件工程师,我和毛毛的处境总是有点监介,一度干起来钻螺丝空,打窟窿眼的活,我想以我的手艺南下广州找个工厂作钳工也能混口饭吃吧。毛毛的优点在于他能在各种让人不能忍的环境下找到安慰甚至激励自己的理由,而我的做法的在他找到理由之后再找一些理由试图浇灭这刚刚燃起的希望。 现在毛毛终于工作在他梦想去的公司,在一个他之前预期的职位,很有希望的努力工作着,而我继续没着没落的混着。 怀念让人肚子里面翻江倒海的生椒牛肉面和让人呕吐的鱼腥草。
LJ,WB,ZHY 天才WB的非学术坚持终于有了结果 LJ的书不知道出了没有 ZHY到苏格兰的时候我还在北京,我到苏格兰的时候ZHY已经回北京了
BoBo BoBo是坐在我后面的黑汉,如果用背靠背心贴心来形容两个男人,有点让人倒胃口。与BoBo在天津北塘吃螃蟹喝二锅头的时光着实让人难忘。BoBo脑子快嘴满,总是堆栈溢出。我嘴快,脑子慢,总是缓存闲置。
大豆,小郭,老杨和宪哥 大豆,我离开北京,从此你没有再去过MIDI 小郭,以后咱再骂街,就用英文了 老杨,在JP,五年啊,青春都没有了 宪哥,你是荣誉会员
那些女孩子们,都是美丽的。
老姜 我收回以前对老姜不好的评论,我现在无条件的崇拜他。老姜自诩是SP的救火队员,事实上他就是。面对任何一种代码,从VHDL到C++到汇编,老姜只看上它几分钟便开始动手修改了。面对任何一种奇怪的星座图,老姜抬头看看天花板就知道是编码出错了还是调制出错了。我只是想说下次改代码的时候请备份。 老姜是个可爱的男人,老姜生了个可爱的儿子,老姜有时候向我们借火抽烟,老姜吃饭买红烧肉只为了看看,老姜以为我要留在SP读博
WJ 前台JJ,不是我给你找麻烦,是由于我实在受不了那些傻规定,虽然不是你定的。不是我不解释我为什么总迟到,我解释了你信吗?不是我不缺钱,我是不在乎那些钱 但愿你顺利通过了你的高等数学考试 听说你也离开SP了,就在我离开之后的几个月 4 November Hallo,ween不ween响应阿西同学的建议,上图。
Halloween,到了爱丁堡之后第一个比较重要的洋节,不用又是一个繁忙的夜晚。初步计划去KB house吃免费餐,然后去65参加party,然后杀到皇家迈尔游行,让后寻club,然后,who knows....
出师不利,KB house没有免费餐,匆匆回家吃了碗咖喱薄荷拌面。
杀到65,可敬的65/flat3的兄弟们,伟大的公产国际战士。他们每周末的小型party似乎都是为了我们这群64的人办的,一票人马杀将过来,一阵狂扭豪饮,拍屁股走人。说正经的下次自己带点过去。
皇家迈尔的游行和表演应该是有情节的吧?经过我们的解释如下:一个始乱终弃的梁祝,夜宴加哈姆雷特的故事。
看着呼啸而过的年轻人们,来到了传说中的Opium,free entry!!说正经的我还是很喜欢里面的death matel的调调,奈何不合大家口味,说里面太邪。杀个回马枪liquid room,在网上这家club也是大名鼎鼎阿,怎奈进去之后才发现从城市到了农村,与北京的简直不能比啊。北京的店那是世界先进水平啊,至少在装修上。
雨夜,步行回KB,可怜阿丹了,没有挺身而出。
废话少说上图。
哪一个是我?
眼镜男组合
不知道布朗怎么想
我的道具
游行场景
22 October 争论与想吃香蕉的猴子我不跟人争已经很久,在学校听老师的,在公司听老板的,在家听妈的。像阿飞说的那样被工作上完,被研究生上。谁知道还会被什么上。
今天同屋的美国同学们要泡妞,占据这厨房,几个中国爷们龟缩在高同学的小屋里面吃炸酱意大利面(难道一群人的欢乐一定要建立在另一群人的窘迫之上?)。三个爷们儿席地而坐,高谈阔论,或猥琐,或铿锵,话题从妞儿到高等教育到金融危机。几个先被九年义务教育净身,又充分接受高考教育阉割,最后又接受了高等教育调戏的人,谈起这个话题可谓鸡飞狗跳。最后还是争了起来,主要是我跟ML同学,高同学在几次维持秩序未果的情况下只得听之任之。
争论的话题本身到不值得多提,肉烂在锅里也罢。只是觉得争论这件事情本身还值得一提。我不好争论是有些日子了,不信可以问J同学。一则由于嘴拙,总是到关键是就结巴;二则,知识体系与逻辑思维方式不健全,以我常年摇滚乐式的感性认识方式与论据,想说服别人基本是做梦;三则,我一直认为争了又如何?该吃的饭还是要吃的,该挣的钱还是要挣的,我还是一如既往地撞向南墙。四则,我一向不是表面上争勇斗狠的主儿,一般有分歧了我都首先服软。其实今天的争论我也知道,完全从道义的角度去定夺是不可能服人的,有的是例子和不可能改变的现实反驳我,我自己都能把自己推翻,更何况对手是一个思维缜密的PhD。个人只是胡搅蛮缠一番,刺激一下雄性激素分泌能力。我只是想说当我们坦然地接受了一些无力改变的事实之后,我们开始制造一些理论去说服自己去遵守,进而找到更充分的理论去维护它,我也会这么做。不过现在想到了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强大之处——那就是一切基于客观现实,只要基于客观现实的都能说的通。那只想吃到香蕉的猴子,或者吃香蕉,或者被其它猴子暴打一顿。
很久没有这么咄咄逼人过啦。跟ML同学争得很过瘾。总的来说ML同学是个乐观的人,而我是个悲观的人。他是一个行动积极,但是思想很消极的人,这是谁说的来着?
A hopeless idealist.
ML同学炸酱还是有一定水准的 6 October 爱丁堡初夜 今天去利文斯顿的计划由于苏格兰间隔无限长的公共汽车给延误了,只能等到下周跟可爱的巴基斯坦友人同去啦(中巴人民友谊万岁)。有点不太习惯这边公共汽车的运作方式,周一到周五每20分钟一趟,但是半个小时我也等过。周末,比如今天,一个小时一趟,等等啊再等啊等,该发生的都发生。不过还好,这里没有阿飞说的他们那里的罢工的事情。
取消的利文斯顿的计划,就跟着大部队去了庸俗的王子街,这个我来到爱丁堡之后的第一个落脚点,并且度过的了最初两个夜晚地方。王子街汉堡王背后的Prince Street East Backpackers Hostel,我在听到这个名字后的第一反应是:罗大佑--皇后大道东。上周离开这里的时候,我跟女主人说我过两天回来拍几张照片。今天回来的时候她居然还记得我。其实我只是他们住的很短的一个房客。很多年轻人在那里住了至少有半个多月,没钱了就去打短工,有钱了就去旅游。
不知道与我同屋的那个法国男人还在不在,扎着小辫的四十多岁男人,即使住在11磅一晚的架着高低床的青年旅馆里面,还坚持每天往身上喷香水。
废话少说,上图(see the following link):
5 October 爱丁堡处女贴 这个Space欠账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所以还账也不在乎这一天两天了。 来苏格兰之后本来湿性大发,本想着实的酸文假醋一番。 几天柴米油盐酱醋茶,衣食住行拉撒睡下来折腾下来也没了心思。欠下的帐慢慢补吧。 啥都不说了图片先行,宿舍背后的小山。 先附比较中意的一张在后面,剩下的see the following link: http://punkmama.spaces.live.com/photos/cns!D1C630EF537D322C!310/?startingImageIndex=1&commentsExpand=0&addCommentExpand=0&addCommentFocus=0&pauseSlideshow=0 由于器材限制,更重要的是本人水平限制,照片基本除了绿还是绿,看客们暂且将就. 26 March 也回忆(2) ——二逼青年和他的伪学术事件2006年3月 二逼事件: 藏獒 伪学术事件: 就是不上课 PCèPCIèDSPèCPLDèFPGA
2006年4月 二逼事件: I got lost 伪学术事件: 还是不上课 我操你大爷的串口!
2006年5月 正经事:姐姐婚礼 二逼事件: 狗不理包子+皮皮虾+螃蟹+二锅头+BB的母校+BB的哥们儿们 就他妈不该带你们来MIDI!! 伪学术事件: 就是不上课 死一般的安静
2006年6月 二逼事件: 小河+左小诅咒+张浅潜+新裤子+沙子 郭德纲 伪学术事件: 没有课上了 死一般的静
2006年7月 二逼事件: 乌兰巴托的夜 世界+小武+看上去不美 谢谢J陪我打乒乓球 伪学术事件: GPIB初见端倪
2006年8月 正经事:去掉了身体的上不安分的一部分,重新审视生命 二逼事件: 这个月很安分,鼓手第一次摸鼓 伪学术事件: GPIB开始啦
2006年9月 二逼事件: 朝阳公园,我和虎子,安慰剂,谢天笑,反光镜,木马…. 伪学术事件: GPIB方案制定中 重返校园,TB归来
2006年10月 二逼事件: 杭州,拉拉+林老师+我,火知了,红泥,西湖边,餐餐饕餮,林老师破费了。西湖。谢谢你们让我在西湖上好好睡了一觉 上海,拉拉+事业成功男+我,白公馆,我喝过最贵的啤酒,谢谢鸟捷 上海,拉拉+我,外滩上,浦江边 只有我们,谢谢拉拉的麻小 伪学术事件: GPIB初步实施
2006年11月 二逼事件: 虎子+我,Dirty Three,看完演出又是请我吃饭 学术事件: GPIB正常进行 我开始有些愤怒了
2006年12月 正经事:我考了英语六级 二逼事件: 心已死,何以二逼 伪学术事件: GPIB评审修改通过 我很愤怒
2007年1月 二逼事件: 谢谢J晚上经常陪我去吃韩国小馆 伪学术事件: 我的第一个孩子回来了,玩命GPIB调试中 我现在完全沉浸在愤怒中
2007年2月 二逼事件: 我又是优秀,我还是不在 伪学术事件: 玩命GPIB终于有了结果! RocketIO 完全愤怒,且自闭
2007年4月 二逼事件: 我+虎子+曹帅哥+曹帅同学,星光现场,佛拉明戈吉他 伪学术事件: 新东方基础班 虚拟MIMO
2007年5月 二逼事件: 我+虎子+LiKun(我还是不知道你叫什么) MIDI,周云蓬,夜叉, 美女采访我 伪学术事件: 新东方加强班 VMIMO
2007年6月~9月 二逼事件: 暂停了 伪学术事件: TOEFL VMIMO
2007年10月2007年12月 二逼事件: 似乎不在二逼了, 摩登天空,我+虎子 伪学术事件: 申请,VTC,FTC
2008年1月 二逼事件:NOTHING 伪学术事件: AccelDSP, System Generator, HDL coder, Matlab, ISE, Synplify, Modelsim V-BLAST, LST, STTC, STBC, Golden, FPGA,
2008年2月 二逼事件:NOTHING 伪学术事件: Master thesis, 面试准备
2008年3月 二逼事件:NOTHING 伪学术事件: Offer from HUAWEI, 答辩通过
也回忆(1) ——二逼青年和他的伪学术事件
在写这个玩意之前我一直在寻思是时候还一下Space的债了。即是写了就该继续下去,且近两年没有动它,是时候添一把土的时候了。想想这二年这个青年的轨迹越发像一个积极向上年轻人,也开始对专业思考,也开始对装装样子去考各种资格考试,也开始谈论职业生涯,也开始想发正经的论文,也开始捉摸去镀镀金,或者也开始认真了。但是二逼终究是二逼,即使这样他的表现也似乎还是有点荒诞,或者不那么靠谱。看看这个二逼青年的在三个伪学术年里面的二逼事件和伪学术事件,从什么时候开始呢?2005年3月!
2005年3月 二逼事件: 一向只在心里二逼,行为却很绅士的二逼青年,在试图翻越长途汽车站栏杆时严重扭伤脚踝,最后不得不让姐夫开车把我接回家,直接后果是卧床猛吃两周,以致人称小范伟。 骆驼+红塔山 与SJ同床一周 伪学术事件: NOTHING
2005年4月 二逼事件: 二逼青年结束了短暂的伪gay生活,开始睡门板 阿诗玛+鲍勃马里烟盒+稻草狗+三流小制作作坊式僵尸恐怖片 伪学术事件: 装软件, 董鹏说:查图,查图,查图,查图。。。。。肖永波很郁闷。
2005年5月 二逼事件: 骆驼 伪学术事件: 很傻很天真地查了七天图 搬家去了老地方, 认识了毛毛(我未来两年的精神动力),我叫他动力火车
2005年6月 二逼事件: 十渡 终于制作了一条乞丐牛仔裤 半夜三点重温《阳光灿烂的日子》+一地烟灰 意志的胜利+厕所喜剧片 伪学术事件: 正式与毛毛搭档,开始了我的FPGA生涯
2005年6月 二逼事件: 铁三角 伤花怒放 A4+每天上班路上一支烟(飘飘欲仙上班去) 伪学术事件: FPGA生涯继续正酣
2005年7月 二逼事件: 继续怒放中 Chinese rap 飘飘欲仙上班去 伪学术事件: FPGA初见成果
2005年8年 二逼事件: 暂别床板生活 怒放结束+上来透口气 没有音乐的生活是无聊的 期待的台风没有来 伪学术事件: FPGA?
2005年9月 二逼生活: 我的精神家园 小四儿悲剧生活 万圣节面具 伪学术生活: 正式成为伪研究生 你大爷的,如果这也叫学术。。。
2005年10月 二逼事件: 小马哥+大豆+我 MIDI音乐节,谢天笑 沙子。。。 MD+LS+DY MIDI again 痛苦的信仰 伪学术事件: 你大爷的。。。
2005年11月 二逼事件: 开始古拉格 罗琦 伪学术事件: 不上课,没项目
2005年12月 二逼事件: 继续古拉格+列宁在十月 伪学术事件: PCB LVDS 很傻很天真
2006年1月 二逼事件: 血色浪漫 我是优秀新人,但是我在只吃吃喝喝 伪学术事件: 依然很傻很天真
20 November 十二只猴子 万年青 十二个人 十二根金钗,十二条罗汉,我是在仙境?我不知道——只是我觉得我所在的并非人间.这几日过得昏天黑地,借达明一派的两首歌唤醒一下渐渐烂掉的神经——《假大空》and《万年青》,再加一首吧《北地胭脂》。我抑或是活在一个整日意淫的世界。原来看过库布里克的一部比较正常的电影——《全金属装备》,里面就有一个参加越战的士兵,为了缓解精神压力,整日自渎,就在在刚刚结束战斗之后的废墟上,甚至在战地后方的疗养院面对真正的女人的时候——依然自渎。可以想象他是多么地快乐——自己为自己——获取的快乐。我是一个不十分善于表达的人,写到这里我已经忘记了我在开始的时候要说什么了。是关于十二的什么事么?十二能让我想起来的也是一部电影——《十二只猴子》,是个科幻片,大抵也是人的意淫结果,讲的是科学家为了解放动物而制造了病毒把50亿人全杀死了(感谢你让这个世界重新有了自由)。还有一个人,依然来自库布里克之《全金属装备》——那个死胖子,那个总是让人失望的死胖子,那个总是连累大家的胖子,那个大家眼中钉肉中刺,那个窝囊废胖子——杀死了他的教官,然后自杀。
我不知道如果有什么心理委员看到这里是不是会把我上报给学校,抑或是找我谈谈心什么的。谈心做什么?宝贝儿生活很美好,你还没有来的及享受它?谈心为什么?你们学校为什么又有人自杀,学生工作是怎么搞得?有人尿了...... 为了避免下一次再出现这样尴尬的场面,求求你们不要再自杀了。人命之于避免尴尬的场面,哪一个更重要?如果我说人命更重要,我的心里好难受;如果我说避免尴尬的场面,我疯了。
好了,再次回到人为什么要意淫,为什么会自渎的话题上。人要意淫是不由自主的,无法阻止的,什么金钗啊,罗汉啊,伟大的,光荣地,属于我们的,历史性的,温馨啊,浪漫的,飞越啊,无上荣耀的,浑身散发着金色光芒的......这是我们为了欺骗自己的,抑或是主要用来欺骗别人用的本能,伟大的“人”请再一次原谅吧,我居然将欺骗当作人的本能来看待。可是不欺骗怎么快乐地生活下去?如果把追求快乐的生活当作人的本能的话,那么欺骗也应该算是本能之一吧。人的自渎就完全不同了——自渎是实在的,快乐是实在的——同时痛苦也是实在的,透支更是实在的。快乐的人意淫,痛苦的人自渎,这就是我看到的。那么什么是和谐的X生活,这个问题需要问问居委会的大妈,看他们满面红光神采奕奕,想必从年轻的时候X生活就很和谐。
以上的观点观点是不是太悲哀了呢?是的,如果不打算意淫的话,这个世界总是让人很泄气的。因为会发现我们总是被意淫主导着,那些痛苦的自渎着的人一个——又一个——精尽人亡。意淫不伤身——伤神。所以看看吧,哪里还有精神?都在意淫。要不就像猴子一样,十二只。
坠落凡间的天使,你能救世吗?My GOD,你不过是意淫的结果。那么十二根金条抑或是十二条汉子,什么时候才能坠落人间呢?
万年青,万年常青,那一天我将看到十二个人。 1 August 拿什么拯救你,我的blog 说起这个题目,我想起了有一次大学暑假,没有回家美其名曰复习考研,其实在上完两周的考研班之后也就没有什么事情做。每天就在宿舍里面看连续剧,记得先是《金粉世家》之后是《像雾像雨又像风》,《金》比《像》要提前半小时,我与HD便每天轮换着看。不巧的是这两部剧似乎都是20 30 或者40年代的是,出演的人又都是当红小白脸,终于有一天我被这两部剧的剧情搞得神志不清了,HD也有同感。在我即将呕吐之际,有一家电视台开始放映《我拿什么拯救你的爱人》,于是将我从久远的年代拉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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